非洲義教初體驗|異國女生聚會的療癒時刻
來到坦桑尼亞的第二天,我終於正式開始海外義工(placement)的生活。
我第一次走進阿魯沙(Arusha)的當地小學,以義工老師的身份站上講台。義教結束後,我們下午回到宿舍,興奮地跟不同項目的義工互相分享當天的體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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→ 在坦桑尼亞教室當小學教師的第一天
當滿腔熱誠遇上現實的無奈
義工們都興高采烈地分享當天的體驗,同房的印度女生顯然對第一天的安排感到有些困惑和挫敗。
她覺得自己未能好好發揮專業教師的所長。她心痛看到學生的物資如此短缺,後悔沒有帶更多東西過來。她說在澳洲家中習慣把筆隨手丟棄,但這裡的學生每支筆都珍惜得不得了,言語之間流露出深深的沮喪。但我們也明白只能一步一步來,不能奢望短短數星期的義工體驗就能帶來翻天覆地的改變。
加拿大女生從 placement 回來後,整個人臉色蒼白,不在狀態。她這次參加的是當地醫療支援,她早晨在醫院看著當地醫生為一名婦女進行墮胎。
醫院設備非常簡陋,地上放著幾個白色水桶裝著 chloride,進行手術的病床殘舊不堪,整個過程沒有正規的止痛程序,醫生還一邊動手術,一邊講手提電話。
看到她驚魂未定的樣子,大家都十分擔心。參加教育項目的義工在旁說道:「教學上還可以容許一些錯誤或不完美,但在醫療機構裡人命攸關,我完全能想像她作為護士的那種無力感。」


在非洲重新認識自己
比起熱鬧的派對,我更喜歡這樣有溫度的交流,聆聽陌生人的故事,也毫無負擔地分享自己的心事。因為我們都知道彼此只是生命中的過客,可以不帶任何評判地傾聽,反正日後未必會再相見。
很多平時藏在心底的感受,即使對著最親密的好友,也未必能完全傾訴。大家對我的認識,可能還停留在既有的印象:工作時很挑剔的我、大學時愛搞笑的我、中學時書呆子的我。
只有當人到了異國,脫離熟悉的圈子,來到沒有人認識的地方,掙脫了原有的枷鎖,我們才能慢慢發掘自己其他的面向。
這也是我愛上獨自旅行的原因之一。向外探索的過程,其實也是一條通往內心深處的道路。在異鄉被迫用英文思考,腦袋不能依賴母語,感覺自己像以另一個身份重新感受生活,發現自己不同面向,這樣其實挺有趣!




為朋友餞行的女生之夜
同房另一位澳洲女生已經住了兩、三星期,周末就要離開。我們決定為她好好餞行,一起去 Blue Heron Restaurant 來個 happy Friday。
我們先叫了早前認識的兩位意大利女生,她們又帶來了兩位荷蘭女生,荷蘭女生再叫了一位來自西安的中國女生。原本只是七人的女生之夜,最後竟然湊了十個人,大家擠進一輛私家車裡,場面既混亂又歡樂。
這樣愉快的氣氛,讓大家暫時放下上午 placement 的沉重心情。餐廳環境優美,可以遠眺坦桑尼亞第二高峰梅魯火山(Mount Meru),日落時天空染上一抹金黃,入夜後還能隱約看到星星。
來自不同地方的我們,本來互不相識,卻因為同樣的志願和對未知的好奇,在異國他鄉聚在一起。
兩位荷蘭女生都是二十出頭的教師,這是她們第一次來非洲教書。



